“强强那种这病,在国际上都没有成功治愈的案例,这不是拿钱往水里砸吗?”
“也不是我说你,你和那个榆木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
“艺海,我知道你手里有钱,你不借就不借,干嘛又说你姐夫,你姐夫老实怎么了?”
“姐,我说姐夫是榆木脑袋,你不要生气。”
“当年跟他毕业的那一批人,是不是有的已经正厅,有的正处,有的副处。”
“而我那个老实过头的姐夫呢,现在还是一个副科级办事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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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脏活累活抢着干,一到升迁的时候他就靠边站。”
“他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在单位里是怎么混的,现在遇到实际困难了是不是傻眼了。”
“如果他心思能活泛一点,紧跟领导步伐,现在即便不是副厅,总该是实职副处了吧。”
“别说强强得现在这个病,即便是得其他病,也不需你们工资卡里的钱……”
“好了,我的好弟弟,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就当今天姐姐没给你打这个电话。”
“你不要再埋汰你姐夫了,我感觉他这样很好,起码我们两口子这么多年活得很踏实。”
“现在强强有病,我们身上有压力,但是,起码我们比那些贪污腐败分子活得心安理得!”
“姐,你们也太迂腐了,这年头只有奸佞狡诈之人才能升……”
“你忘记那句话了吗,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听自己弟弟的话,孙艺珍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拿电话的手也许是用力抓住电话,指关节好似发白没有血色。
挂断电话,孙艺珍看了自己丈夫魏贤忠一眼,露出苦涩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推开病房大门,看了魏贤忠夫妻二人一眼道:
“19床,你们是怎么搞的?三天前就通知你们缴费了,现在怎么还不交?”
“我们主任可说了,如果你们再不缴费的话,就只能给病人办理出院了。”
小护士好似传达命令一样,说完之后一转身就走了。
甚至连病房门都没给关上,魏贤忠站起身来就要去关门。
然而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护士,一脚门里一脚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