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好转的现象。
而是残灯复明,是药力强行催发最后潜能的表象。
一旦药力周期过去,衰败将如山倾。
即使是身负传承医道的他,也束手无策。
见杨旭迟迟未开口。
两老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紧张地盯着杨旭,张了张嘴。
最终都不敢出声打扰。
杨旭咂了下嘴,才缓缓开口:
“生老病死,纵使我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让你苟且一年的光阴。”
“连你也治不好?”
张苗花听了不信,想伸手拉杨旭的手臂,半路却又尴尬地收了回来,“可之前那、那李栓的怪病,还有三水的哮喘……”
她布满皱纹的脸颊被泪水打湿,“你都能轻松治好,咋到你爷爷这儿就治不好,只能多活一年啊!”
心里认为是杨旭不愿意治。
但不敢说出心里话。
怕连这一年的寿命,也没了。
杨旭懒得看她一眼,也懒得解释,只是讥笑道:
“原本几天的寿命,我让你多活了一年,还不知足?”
可真够贪心的。
“可你明明能……”
“唉!甭说了,一年够了,够了……”
杨大国伸手拉住不知足的老伴儿,认命似的叹气摇头。
见状,张苗花才抹着泪,讪讪闭上嘴。
“呵呵,还算有个识趣的。”
杨旭又是一声讥笑。
随后他将香炉搁一旁的凳子上,朝张苗花伸手,“茶缸给我。”
“……你口渴了?那我去给你倒新的。”
张苗花一愣,随即转身就要去重新倒水。
杨旭有些不耐地勾了勾手,“哪儿这多废话,给我茶缸就行。”
“……”
两老被他这莫名的举动搞得一脸懵逼,对视一眼,谁也不清楚他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