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盘旋起飞,徒留下那些追之不及的神宫警卫。
“先,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直升机飞行员听着从耳畔飞过的子弹声,战战兢兢的问。
“平安神宫。”
“是。”
飞行员不敢怠慢,立刻调整方向,朝东北方向飞去。
陈斌靠在座椅背上,紧皱着眉头,先前在信贵山上被压制的伤势一点点浮现,手腕扭曲,脚腕碎裂,手脚上的伤口也先后出现,并开始飙血。
比较糟糕的是,这些伤口以陈斌如今强大的自愈力,也愈合的很缓慢。
他就这样低头静静的看着这些伤势爆发,心中估算着度厄术的伤害压制时间。
“一小时四十五分。”陈斌轻声念叨。
一小时四十五分,是度厄术的压制极限,在此之后术法会自动解除,先前所受的伤害会以更严重的状态出现。
这是度厄术的副作用,避免不了。
陈斌也只有趁着这会儿赶路的功夫,稍稍休息休息,让伤势尽可能的好转一些。
按照陈斌的猜想,既然明治神宫都这样弱鸡,那平安神宫应该也不会太难闯。
然而,陈斌忘了一件事。
如果说明治神宫里供奉的是旧时代的残党的话,那么平安神宫供奉的,就是旧时代的回忆与挣扎了。
平安神宫,是为了纪念迁都平安京而创建的,是整个大和族对逝去的平安时代的怀念。
而在平安时代,天皇一族的实力达到顶峰,平安京成为岛国最繁华之地,但整个时代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其实并非天皇,而是阴阳师。
确切的说,是一个名叫安倍晴明的阴阳师。
平安京的安倍晴明。
……
平安神宫。
到处都是仿平安京时期的建筑,走入其中,处处都是旧时代的气息。
一千多年前的古旧气息扑面而来,每一座宫殿,每一处屋舍,甚至路边的每一处花草,都与外面现代化的气息截然不同。
一栋并非最大的宫殿里,穿着阴阳寮服饰的大神官正在一尊等人高的雕像前默念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