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
“哦糟,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这样的比赛还使用暗器,这扶桑男女都是一样德行,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这不是扶桑人世代相传的特性吗?”
“这扶桑人遗传基因太强大了,别人是传男不传女。他们是男女通传。
……,……。
兰疏影瞳孔微缩,剑招未老,身体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叮叮叮三声脆响,铁蒺藜被尽数击落。
但兰疏影她失去先机,中田春丽的第二剑已至,如暴雨倾盆。如流星追月般的追随着兰疏影。
中田春丽的剑越来越快,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式都是扶桑剑法的精要,却又都带着她自己修改过的痕迹——角度更刁钻,速度更凌厉,杀气更重。她的剑招里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像要把所有束缚都斩断。
兰疏影在剑雨中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她始终防守,剑在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兰疏影,你只会防守吗?”中田春丽的讥讽透过剑风传来。
兰疏影没有回答。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破绽,或者,等待一个必须出手的时刻。
机会出现在第十二招。中田春丽用“飞瀑式”全力下劈,气势如虹,却因用力过猛,右侧肋下出现了瞬间的空档——真的空档,还是陷阱?电光石火间,兰疏影来不及细想。剑手的直觉,往往比思考更快,兰疏影她出手了。
剑如游龙,变幻莫测,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没有风声,没有光芒,只是一道淡淡的影子。
中田春丽的剑还在下劈的轨迹上,来不及回防。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不是惊慌,而是某种计谋得逞的兴奋。
果然有陷阱。中田春丽的身体在最后一刻如柳絮般飘开,兰疏影的剑只划破了她的衣袖。同时,中田春丽的左手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匕,直刺兰疏影持剑的手腕。
偷袭——又是违反规则,也是出人意料。
“我糟,看见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是暗器就是偷袭。”
直播间的粉丝们怒气冲天。
“这种女人真是蛇蝎心肠,也臭不要脸了,接二连三的玩阴招的。”
“好在这位女侠功力深厚,要不然真的就着了那个扶桑女人的道。”
“我赌一包辣条,赌我华夏选手胜。”
“我也支持华夏选手获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