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一步,声音压低,锋利得像刀:
“今天是我雷箐的大婚,你闯我禁制、进我婚房……苍蓝王,你是来砸场子的?”
苍蓝王不解释,只抬手一挥,一道洁白如雪的玉带从袖中飞出,宛如灵蛇,瞬间卷向陆离,想要把人直接带走。
“找死!”
雷箐手指一弹,一道极粗的雷霆自空劈下,硬生生把那条玉带从中劈断,电光乱窜。
苍蓝王眸光一沉,正要再度出手,雷箐却忽然笑了,目光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我明白了。”
“现在这个你,不是真正的苍蓝王。”
“我听我的族兄说……苍蓝王在云州当中,曾诞生了一个怎么都磨灭不掉的意识……如今的你,便是这一抹多出来的意识吧。也只有这残识,才会露出这种如同凡人一样的情绪!”
苍蓝王没有反驳,只是目光更坚定了几分:
“你爱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我今日来只为一件事。陆离,我要带他走!”
“哈哈——”
雷箐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指了指身后的红烛、喜床、洞房陈设。
“你带谁走?我今天跟他拜堂成亲、天地为证、礼官在侧。”
她一步步逼近苍蓝王,眼神变得极冷:
“陆离已经是我雷箐的夫君,我雷箐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我偏要管!”
苍蓝王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一抹金白双色的光芒在她眉心亮起。
印记浮现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像被神光笼罩,洁白、清冷得几乎不可逼视。
苍蓝王盯着她,一字一顿:
“今日,我不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雷箐看着那道印记,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她缓缓抬起手,掌心雷光涌动:
“呵,既然是梦里意外诞生的杂念,那我就替她清一清好了……”
她无比确信,这意识不是苍蓝王本人,不过是从苍蓝王梦中残留而生,注定无法长久存在。
而且,苍蓝王从苏醒到如今也不过十几载岁月,哪怕体内封印着‘千’曾经的源力,但那终究不属于本身的力量,每一次解封,都会伴随着极强的副作用,作战经验更是没办法与她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