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觉得浑身燥热,走到窗边靠着窗口吹风。
夜风轻柔,川省的晚风没有南安那么大那么狂,但吹起来同样舒服。
吹着吹着,陈道安便靠着土墙睡着了。
再睁眼时,发现他昨晚睡的地铺里躺着个刷手机的女人。
陈道安迷迷糊糊地站起身,“羊啊,你怎么来我房间里了?”
白洋闻言,放下手机,转过身来。
“明天就要回南安了,”白洋莞尔一笑,难得温柔,“今晚要是睡太多,明天在飞机上睡不着,多无聊啊。长途飞行,很累的。”
“啥意思?”
却见白洋从被窝里掏出来一盒子孙嗝屁袋。
陈道安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白洋面不改色,耳尖却红了,“总不能每次都吃药。”
陈道安拿起那盒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白洋。
“怎么买这么大一盒啊?难道你还要带上飞机吗?”
白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笑。
“今晚不用完不准睡觉哦~”
。。。。。。
“第几个了?”陈道安哑着嗓子问。
“……不知道。”白洋瘫软在枕头上,浑身湿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你数着。”
“我也没数。”陈道安把白洋翻了个面,“反正……还没用完。”
“啊。。。哼嗯。。。”
。。。。。。
翌日清晨,陈道安是被腰部的酸痛唤醒的,好像有两个小精灵在拿电钻钻他的腰子。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感觉身体像是被当成高达拆开重组了一遍。
旁边的白洋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睡颜安静。
这张总是充满锐气的脸,此刻柔软得秀色可餐。
女豪杰?不过如此!
巨龙的手下败将罢了!
陈道安轻手轻脚地从地铺里出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