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热胀冷缩了。
“哎哟,你干嘛肘我?”
“我感觉你在想些不好的事情。”
“我靠,这你都能知道。。。嗯。。。对了,你晚上睡哪?”
“跟我妈睡。”
“哦。”
“怎么,你想我跟你睡?”白洋对着小鹌鹑扬了扬下巴,“他答应吗?”
“女流氓。”
。。。。。。
回到房间,陈道安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和风声。
陈道安拿出手机看了看,三个远在南安的少女都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许知鱼:“鹌鹑,小黑子又来了!不过我今天画得很顺,气死他们!”
南宫谣:“四川的饭菜好吃吗?吃完屁股会痛吗?”
杨清清:“安安,你喜欢白丝还是黑丝?”
陈道安勾起嘴角,一一回复。
不知不觉就玩到了半夜。
有点尿急。
他轻手轻脚起身,摸黑穿上鞋,推开木门。
“吱呀——————”
“哎呀我靠,怎么这么响,不知道还以为家里养了头大象呢。”
堂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白母房间门缝下透出的一线微光。
陈道安本来只是路过,不想偷听母女俩的谈话,但“白林”这个名字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脚步顿住了。
“……他那时候喝了酒就发疯,摔东西,骂人。”是白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敢还嘴,一还嘴就打得更狠……”
“打人?我爸打人?我怎么从不知道?”
“你要上学的啊,小羊,他输钱的时候砸东西,家里的东西砸完,他就要打人的。”
“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