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但南宫谣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见许知鱼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布在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鱼,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许知鱼走近,目光灼灼。
“鹌鹑的第一次是我的。”
“第、第一次?”南宫谣有点懵,看着许知鱼眨了眨眼,又看着陈道安眨了眨眼。
“安安,你和小鱼都高考完多久了。。。。。。”
她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邪恶极了。
“难道这半个多月以来一次都没有做过?”
陈道安被这突然的话呛了一嘴。
许知鱼的脸“唰”地红透了。
南宫谣看着两人的反应,笑得捧腹,“诶?!原来真的没做过啊?”
她看看陈道安呛得直咳嗽的样子,又看看许知鱼红得要滴血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不是吧!你们俩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居然……居然这么纯情吗?!”
许知鱼又羞又气,伸手去捂她的嘴:“不准笑!不准说!”
南宫谣边笑边躲,两人在客厅里追打起来。
“小鱼,要我说你可得快点拿下安安了,不然我可要出手了!”
“你还说!”
“小鱼,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柏拉图式恋爱,但在漂亮姐姐回来之前,我是一定要上垒的,我可不管你哦!”
“嘤!”
南宫谣那小短腿仗着身形娇小,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演秦王绕柱,让带着两个硕大累赘的许知鱼根本抓不住她。
陈道安见状也加入了对谣谣的狩猎,他看准时机,在南宫谣又一次从他面前跑过时,长臂一伸,精准地捞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呀!”南宫谣惊呼一声,挣扎未果。
许知鱼立刻追到,气喘吁吁,也顾不上害羞了,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揪住南宫谣那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