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错?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甿族已经在云雾山脉隐居十几万年,当年是他带着甿族冲击高阶域神级别的势力,也是他在大厦将倾时带着族群及时抽身,甿族之所以还能保存下三位域神级别的战力,全是他的功劳!
甿良山自问,自己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也是一个合格的族长。
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罪恶的是你们啊!
那个人族小辈,抢了我儿的未婚妻,辱了她清白。
此为一罪。
人族小辈在我们没有追究到底的情况下,当众堵我山门,辱我血脉,污我儿声名。
此为二罪。
在事情告一段落,我们饶那小辈一命的情况下,他却带着你们来搅乱我儿婚礼,并且再次羞辱我儿。
此为三罪。
明明你们才是令人唾弃的一方。。。。。。
啪!!!
又是一掌,苏槐回忆了一下细节,放声笑道:
“我知道,你们不服,你们恐惧,你们怨恨,觉得我们是恶徒。”
他的声音传遍整片山脉,传入所有无论是宾客,甿族,鲛族,还是什么别的阿猫阿狗,传入所有生灵的耳中。
“我们闯入了这里,破坏了你们心中美好的一切。”
“但,曾经有一位哲人与我那愚蠢的弟弟说过。”
“不甘?”
“那又如何?”
“你们为鱼肉,我为刀殂,除了你们自己,没有人会在意你们的委屈。”
一旁早已变成猪头的甿时酒听见这熟悉的话语,几乎泯灭的意识带动自己的身躯,开始莫名颤抖。
但苏槐却没有停下扎心的话语。
他像是一个宣告胜利的恶魔。
“甿妖们呐,规则,向来由强者制定,资源,也向来由强者分配,领土,财富,宝物,权力,乃至。。。。。。”
苏槐似笑非笑地看了猪头甿时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