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哈哈,想让那贱种逃跑?做梦!!!”
甿时酒腾身而起,下一瞬便失去了身影。
与此同时,灵山脚下。
人族青年拖着巨剑,一步一步走向殿宇。
来甿族,是一时冲动。
他本来想找到余箐后,偷偷带她离开。
可知道更多的消息后,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无比自私。
先不论自己能不能成功带她离开,就说离开后,她的家人,她的族人,又要如何在甿族的怒火下存活?
鲭余回到这里,是为了保护她的族群。
那么,自己甚至没有任何理由与身份可以出现在这里。
他甚至不能说自己与余箐是朋友,至少此刻,他们只是陌生人。
苏棱没办法说出类似“你的族人失去的只是性命,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这种脑瘫的话语。
毕竟他是个三观正常的人。
是至纯,至善,至正的赤子之心。
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因为胸腔里越发炙热的心。
因为血管里不断奔腾的血。
也因为手中,嗡鸣不止的剑。
我的路在这里,我必须去走,哪怕那是一条绝路。
“人族苏棱,敢问甿族天骄,谁敢与我一战!”
邀战声不断扩散,回音不止,悠远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