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一旦打起来,不知道要死多少炎国的大好男儿。”
“太可惜了。”
曾赫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白,语气里压着怒火: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上面那群腐朽的高层,一个个拍脑袋做决定,把国家折腾成现在这样。”
“结果,最后要拿命去填坑的,却是我们炎国的士兵!”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道:
“对了,薪王那老东西的部队,是不是还在北原镇附近?”
陆沉星摇了摇头,语气冷静:
“在我们擒住薪王,把他带回来之后,那些人已经溃散了一大半。”
“现在留下的,基本都是他的铁杆死忠。”
曾赫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几乎是被气笑的:
“真是没救了。”
“薪王昏聩到这种程度,居然还有人死心塌地护着他。”
“简直可笑。”
提到薪王,陆沉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对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裴轩摊了摊手,语气里没有半点怜悯:
“那老东西?”
“风光了一辈子,结果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
“不久前,又被齐桑那点破事刺激了一下,直接气到脑溢血。”
“现在半身不遂,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利索。”
听到这里。
陆沉星轻轻一笑,语气淡然,却毫不留情:
“那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就在这时,有人快步进来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