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抿了抿唇,她回身去招呼黛青。
有了光,祈愿才真正具体的发现她此刻的状态究竟有多不乐观。
她的肤色本来就白,此刻因为失血过多,她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出门时墨绿色的裙子现在已经染上斑驳血污,红色的血痕残留在她的胳膊,腰间,还有大腿上,甚至随着行走还会一点一点的往下渗透。
“你这里有没有医疗箱?”
和东国不同,m国大多数的人家里都会备有医疗箱。
捷尔闻言,马上就在家里翻找了起来。
而黛青也终于坚持不住,虚弱的跪倒在了地上。
祈愿迅速扶住她,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侧脸,她不免生出几分困惑。
以黛青的心智和性格,她不可能预料不到塔尔这个人的高风险和低预测。
或者换句话来说,她从一开始就完全没必要帮祈愿去见塔尔。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现在,可以不用控制你那夸张的好奇心了。”
黛青微微喘着气,仿佛已经精准预判了祈愿的内心。
“想问什么,就问吧。”
祈愿想问的太多了,她也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问起。
思来想去,她还是问了一个此时此刻最重要的问题。
“你疼不疼?”
打针鬼哭狼嚎的祈愿简直不敢想象黛青现在的感受。
她低头观察了一下黛青的伤口,没忍住碎碎念了几句。
“我靠会不会留疤啊?”
“你胳膊上不会真的是弹孔吧?我之前一直都以为人家说自由美利坚是开玩笑的……”
“我靠这怎么还有一块,怎么看着那么像什么东西扎的,不会是我那半串糖葫芦吧?”
黛青胸口起伏,她低头看着祈愿,半边凌乱的头发已经挽不住了,乱糟糟的跟鸡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