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祈愿的肩头。
“我爱你。”
——原来,我爱你。
祈愿被他搞的一愣,连人都瞬间正经了不少。
她戳了戳宿怀的肩膀,对方毫无反应。
于是祈愿只好问他:“你咋啦?我知道你爱我啊,谁不爱我祈愿大王?”
宿怀缄默的点头,不管她说什么,都只是点头。
“你是不是也想妈妈了?”
“嗯。”
“你是不是偷偷哭了?”
“嗯。”
“你是不是要爱我一辈子,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花?”
“……”
“嗯。”
祈愿的趁人之危,听上去似乎很辜负宿怀的感情。
她说的话,听上去总是对宿怀不太公平,总是好像不太珍惜他。
宿怀知道,从来都知道。
可他在祈愿的背后抬起头时,他却在昏暗的灯影里,在很久以前的过去,和早已逝去的母亲补上了一次对话。
“西莫,要期待爱。”
“……”
“小西莫,不要爱上任何人,不要让任何人踩着你的真心,把你的眼泪当作胜利品。”
“……”
“如果一定要,她也会爱你吗?”
——就是她了。
母亲,我在倾听,我在等待。
她取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眼泪,我的真心,我的爱。
可我甘愿,我的心,在说甘愿。
——爱是胜利方的赢家,因为它永远比命运强大,甚至超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