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有他圣使族的活路?
……
“真该死!”
天狰伯主开口骂了一句,交手这么久,炙炎伯部就是一个另类。
不但他看出来了,所有伯主都看出来了。
你说他强大吧,连一个神藏巅峰都没有。
你说他不强大吧,连五阶武者都干掉了。
虽说这个五阶受伤了,可也是让他们敬畏的五阶。
这该死的炙炎部落,就是靠着一座五阶大阵在硬抗他们的攻击,还给他们各部造成了重大损失。
哪怕干掉圣使族五阶的沈灿,也不过神藏后期。
虽惊愕于沈灿的惊人战力,可放眼整个炙炎部落内,也就沈灿这么一个家伙不似人,剩下在他们面前都不过是蝼蚁而已。
若非亲眼见证,根本就不敢想象,雍邑还有这么另类的部落和武者。
这种部落必须弄死。
然后抢阵法,抢传承。
那高大无比的战体,比五阶兽相都要庞大,其修行法门要抢过来,一定要抢过来!
无论是阵法,还是修行传承,都代表着炙炎有取死之道。
“这个部落确实该死!”
毕方伯主眼光灼灼,天狰伯主看到了大阵和武道传承,可他还看到了那冒着滚滚浓烟的高炉。
滚滚铁水如火龙一般流淌而出,转一圈就出来千钧成品金铁。
他毕方可是雍邑第一铁锤,炙炎这是在刨毕方的根。
这样的锻造法门,必须是毕方的,也只能是毕方的。
总之的,大家都在炙炎这里看到了‘收获’,炙炎伯部,不死不行。
一晃半个月时间。
玄章从族内归来,落在了风雷飞舟上。
“大巫祭,我回来了。”
玄章从口中吐出一个巫囊,落到了大巫祭手中。
大巫祭打开之后,里面是四座玄鸟兽相。
这些兽相不足一尺大小,都像是石化的化石一般,表面灰白加持着褐色,有些还能看到上面的风行巫文和裂痕。
这些就是历年来圣使族积攒下来的兽相。
随后,他进入了风雷舟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