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张府,张承宗眼前一黑,
差点又背过气去。
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咒骂:
“反了!都反了!这群泥腿子…刁民!”
与张家的凄风苦雨相比,
城里的孙家、刘家等乡绅,
可是春风得意。
他们乐得见张家这共同的老对手倒霉,
甚至不介意暗中再推一把。
孙家名下粮铺的掌柜,
“恰好”在张家铺面冷清时,
推出了“新粮上市,
优惠三日”的活动。
刘家布庄也“适时”进了一批“物美价廉”的松江棉布,
抢走了最后一批中低端客户。
手段算不得多么高明,
却足够让焦头烂额的张家雪上加霜。
在这片败象环伺中,
张诚少爷的表现更是令人扼腕。
他本就没什么真才实学,
如今靠山倒了,名声臭了,
往日里一起吃喝嫖赌的“好友”们也作鸟兽散。
他无力改变现状,
更不敢面对其父的怒火和失望,
索性破罐子破摔,终日缩在后院,
与酒壶为伴。
喝醉了就撒泼骂人,摔东西,
骂苏惟瑾,骂那些落井下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