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古纸色泽过渡自然,
且带有书香而非硫臭。
再看这墨色,浮而不沉,
显然是新墨仿写后做旧,
真实的古书墨色深入纤维,光下沉稳。”
他伸出食指,
在一页空白处轻轻一抹,
指尖竟沾染了些许黑色:
“瞧瞧,若是真古墨,
数百年早已吃透纸张,
岂能一擦就掉?”
接着,他指着书中的一处刻印字体:
“再者,这字体模仿的是南宋浙本风格,
秀劲有神,但笔画间却露出了马脚。
请看这个‘之’字,转折处僵硬,
带上了明代后期才流行的馆阁体匠气。
宋人刻书,岂能预知我朝字体风尚?”
最后,他“啪”地一声合上书,
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那壮汉:
“最重要的是,
真正的宋版《礼记》,
避宋太祖赵匡胤祖父赵敬的讳,
‘敬’字或缺笔或改字。
你这本书,‘敬’字堂堂正正,
毫无避讳!
莫非你这宋版书,
是穿越时空从不需要避讳的朝代来的不成?!”
这一连串的专业剖析,
从纸张、墨色、装帧、
字体到避讳制度,层层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