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其中“长河落日圆,秋风铁马嘶”一句,问道:
“此句气象雄浑,颇有盛唐边塞之风。
你年纪轻轻,未曾经历边关,
如何能写出这般意境?”
苏惟瑾早有准备,从容答道:
“回教谕,学生虽未亲临边塞,
然平日喜读史书,遥想汉唐雄风,
心向往之。
加之…学生出身军户,
虽家道中落,然祖辈亦曾驰骋沙场,
或许血脉中尚存一丝铁血之念,
下笔时不自觉便流露出来。”
他将原因归结于读史和血脉传承,
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赵明远抚须赞叹:
“好一个血脉传承!
读书能读到身临其境,
下笔能有家国情怀,殊为不易!”
终于,话题不可避免地引向了那篇石破天惊的策论。
赵明远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惟瑾,你策论中提及‘水则观测,
数据预警’,‘植被固土’,
乃至‘治水如治军,
须系统筹划’等观点,
实在令人耳目一新。
这些想法…究竟从何而来?
老夫翻遍典籍,
亦难寻完全契合之论。”
来了,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