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吏这才正眼打量苏惟瑾,
见他虽然穿着朴素,
但气度沉静,语气稍微好了点:
“更名?原籍姓名?
现欲改何名?可有充足理由?
按规矩,更名需里甲作保,
或有功名文书为凭……”
苏惟瑾上前一步,
不卑不亢地拱手:
“有劳先生。
小子原籍姓名苏小九。”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现欲更名为,苏惟瑾。”
“苏小九?”
钱书吏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一时没想起来,
只是习惯性地刁难。
“苏小九?
这名字不是挺好?
为何要改?
里甲作保文书带来了吗?”
这时,后面排队的一个小商贩忍不住插嘴提醒道:
“钱先生,苏小九…
就是那个…府试案首!
刚在张家门口撕了卖身契的那个!”
“什么?!”
钱书吏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
他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