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南洋。
看来,这趟魔都之行,不会轻松了。
但再深的水,也得蹚。
因为有些答案,他必须找到。
有些账,也必须算。
……
次日上午九点,苏家老宅。
卧室挤满了人。
苏家四兄妹都在,华山医院的刘主任、赵主任,还有两位从京都请来的神经内科专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红木大床边那个年轻人身上。
苏老爷子昏迷不醒,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心电监护仪规律地“滴滴”响着,血压9060,血氧92%。
情况凶险。
陈阳站在床前。月白长衫,衣袖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面前红木托盘里,九根银针列阵,长短不一,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陈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苏明远低声问,眼底有血丝。
“可以。”
陈阳点头,却没有取针,先看向苏家四兄妹。
“治疗需绝对安静。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不许走动。能做到?”
苏明山冷笑:“装神弄鬼。”
苏明海打圆场:“大哥少说两句。陈先生放心,我们都配合。”
苏明江和苏明月没说话,眼神里全是怀疑。
陈阳不再理会,转向刘主任和赵主任:“两位有兴趣,可近前观察。但同样,不能出声。”
刘、赵二人对视,点头上前,站到床尾。
他们倒要看看,这被传成神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陈阳深吸一口气。
右手探出,捻起托盘中最长那根针——七寸,针名“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