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散,近十一点。
姚文远亲送二人至门口,握陈阳手:
“陈先生,今日怠慢。改日我做东,咱们单独聚,好好聊。”
“好。”
姚若琳拉着叶清雅的手,依依不舍:“清雅,常出来玩。你家这位,也得常带出来,给我们养养眼。”
叶清雅笑:“好,一定。”
上车,叶清雅靠陈阳肩上,轻声:
“今天开心么?”
“开心。”陈阳握她手,“看你开心,我便开心。”
“那些人,往后或会常找你。生意上的,治病上的……”
“那便看缘分。”
陈阳淡淡道,“该帮的帮,不该帮的,千金不治。我有我的规矩。”
“嗯。”叶清雅点头,忽想起什么,“若琳说,下月巴黎时装周,她想我陪她去。你说……我去么?”
“去。”陈阳毫不犹豫,“喜欢便去。小曦小晨有妈和阿姨看着,你放心。钱不够,我这儿有。”
“不是钱……”叶清雅脸微红,“是……你会不会想我?”
陈阳侧首,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会。但你是叶清雅,是我妻,也是你自己。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支持你。”
叶清雅眼圈一红,紧紧抱他。
车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云深处”灯火渐远。
而今晚这场宴,注定成京都年轻权贵圈里,未来很长一段时日的谈资。
陈阳这名,从今夜起,将不再仅是“叶家女婿”,不再仅是“神医”。
他将成这圈子里,一个无法忽视、亦无法复制的传奇。
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