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旨到,监察御史陈清臣听旨。”
陈清臣连滚带爬地跪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监察御史陈清臣,持宪清直,纠劾不避,今特升为礼部尚书,掌礼乐祭祀,贡举政令。尔当恪尽职守,不负简拔。
钦此。”
陈清臣瞪大了眼,眼也不花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抖了。
“臣,叩谢龙恩!”
魏恒上前,将圣旨送到陈清臣手里。
“魏大人,”陈清臣抬头,涕泗横流,“臣,臣也是寒门出身,明,明白寒门不易……对于我们而言,十年寒窗苦读,若不能入仕报效朝廷,岂不是白活一世……”陈清臣说着话,声音陡然哽咽起来。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跪在魏恒面前掩面哭泣。
陈清臣虽有才干,但受制于家世,一介寒门无所依傍,以为自此就要了了一生,没想到竟于不惑之年破格擢升。
“尚书大人快起吧。”魏恒将人扶起来。
“魏大人,之前是我,是我眼拙,您别介意。”陈清臣记着魏恒替自己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事。
魏恒摇头道:“是陛下圣明。”
“对对对,是陛下圣明!”
苏蓁蓁捂了捂腰间这位新任尚书大人的传家玉佩。
不会找她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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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阁老那边来人了。”刘景行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男子,锦衣华服,面容倨傲,他看到坐在帘后吃茶的沈言辞,表情极其难看,语气也很不好,“周墨被抓了,你知道吗?”
面对沈言辞这样的二品大员,这位男子的态度十分不客气。
沈言辞放下茶盏,“听说了。”
“那你还坐在这里吃茶?”
“我不坐在这里吃茶我去哪里?”沈言辞没压住自己的火气。
原本他想趁着这次科举拉拢朝中寒门,没想到这样的大好机会被毁了。
孙显宁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温润玉如的沈言辞会有这种失态的时候,他下意识顿了顿,却并未多收敛脾气,作为孙阁老唯一的儿子,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受过气。
“父亲说了,周墨手里有一个账本,一定要找到那个东西,千万不能被韩硕找到了。”
沈言辞握着手中茶盏,努力呼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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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舞弊事件过后几日,此事已经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八卦。
园中宴会正缺人手,苏蓁蓁被这位姑姑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