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挺直了身子,重重点头。
而后立即抬手,将病房大门关上,并且挪步将大门牢牢挡住。
下一秒。
一阵血光突然从门缝之中冒出。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极为刺鼻,极为浓烈的血腥味。
陈阿生和阿蛮自然也跟着我走出了病房。
此刻,陈阿生又不禁瞪大了双眼,朝着病房里看了过去,并惊呼连连。
“这。。。。。。。?”他嘀咕了一声,而后立马转头向我问道,“这什么法?怎么凶煞之气这么重?”
是的,那血光与血腥气,其实就是浓烈至极的煞气。
但听到陈阿生的话后,我不禁摇了摇头。
“不知道!”
师父说过,公门的法术来源极杂,而且也和民间的法一样,有分支分脉。
但其中最大的一支,是一支来自于古战场上用于收魂驱邪的术,最擅长的就是以煞阵煞,以凶惩凶,以血收血。
这中年人,似乎就是用的这一脉。
不过,这一脉具体叫什么,又有哪些术法,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个中年人手中绝对沾了不少人的血!
最后,我又只能朝着陈阿生和阿蛮摇了摇头,“走吧!”
说完,我带头往外走去。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楼梯口。
陈海还在!
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附身在他身上的‘魄’被驱离了。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体强壮的年轻人,应该是那中年人帮他驱离的。
只不过,陈海的状态可算不上好。
鼻青脸肿,嘴里、鼻子里,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