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着他一起把东西运进屋里!
“咱们走吗?”才刚把东西运完,钟义又急急忙忙向我们问道。
钟义点了点头。
但这时,我又开口道,“钟义,这儿你得守着!”
钟义一怔。
我立妈开口道,“我说过有人潜入咱们这里你还记得吗?搞不好今天晚上还得来!”
“张雪又没醒,你不守着她,我怕出事!”
钟义微微一怔。
我则立马向他说道,“你难不成还怕我会让张师傅出事?”
陈阿生也在一旁笑了笑。
关心则乱,陈钟好像忘记我的本事了。
在听到我这话后,他才轻轻一颤,如梦初醒。
旋即连忙朝我重重点头,“那就麻烦两位大师了!”
我略有些无语地笑了一下。
不过也没有再废话了,背着背包,招呼着陈阿生一起出了别墅。
当我跑到这殡仪馆大门口时,看着那倒下来的铁门,不由得咬了咬牙!
早知道,我也该向那些老鼠讹点东西的!
它们都成了精。
它们的爪子、牙齿、眼睛,那可都是好宝贝。
卖给识货的中医或是会祝由术的大夫,能卖不少钱!
不过,老鼠已经走了,我也只能无奈的叹着气。
而出了殡仪馆后,陈阿生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叠好的纸。
摊开来后,纸里是一堆土!
陈阿生一仰头,将土吞进了喉咙里。
不到一秒钟,他便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并朝前方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