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铜锣骤响,鞭炮齐鸣,喜乐涛涛!
只是,当那几个抬轿的人想要把轿子抬起来时,却是使劲了力气,压得腰胸弯折,也才能勉强把轿子抬起。
最后,还是一群老鼠吱吱叫着,冲了过去,一起合力才将轿子抬了起来。
而后,一支喜队,掩着劲风,趁着夜色,奏着喜悦,快速离去。
只是那一只只老鼠远远望去,却显得颇为颓废!
“呵呵!”眼见到那一群老鼠离去,陈阿生又立即呵呵笑了起。
我忍不住转头朝他看去,打趣道,“你可真鸡贼啊!”
“得让这些玩意儿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陈阿生眉头一挑,正气凛然,“谁让他们助纣为虐?”
但话说完,他又呵呵轻笑了声。
“不过,畜生到底是畜生,一骗就上当!”
他低下头,望向了那堆在一起的一张张人皮,又开口道,“老鼠记仇,但又蠢!”
“接一次,把身家性命全丢了。它们怪不到我头上,只会那个驱使它们的人!而且也一定会报复他!”
“而且这事指不定还会传出去,以后看那个施法的人还能驱动什么精怪!”
“对了!”紧接着,他又抬头向我说道,“这些心脏和丹砂,可以给严复服下!”
“这些人皮嘛!”他望着人皮,沉思了一会儿后,立马呵呵一笑,“正好可以用来布些东西,屏蔽这山里的天机,让宋家找不到咱们!”
话音刚落,钟义迫不及待的声音立马传了出来,“两位大师,老鼠已经走远了,咱们跟上吗?”
我和陈阿生同时转头朝钟义看去。
只见他伸长了脖子,眺望着老鼠们离开的方向,急切无比。
我笑了笑。
那里头坐着的是他的老丈人,他能不急吗?
陈阿生却是笑了笑,不急不慢地道,“别急,那些老鼠成了精了,要找它们还不容易?”
“你赶紧去把你女朋友脚下的那根线弄断,别穿帮了!”随后,陈阿生又向钟义吩咐道。
听到这话,钟义连忙转身冲进了别墅。
而后,陈阿生朝我笑了笑,俯身搬起了老鼠们留下的东西。
我只能跟着他一起把东西运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