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钟义脸色微微一变,“大师,我们真不管啊?”
“自身难保,又哪还有功夫管别人?”我朝钟义无奈轻笑。
“我们走了,这殡仪馆要是出了事,谁来保护张师傅和张雪?”
“总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下山吧?”
闻言,钟义面露恍然。
他朝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他又向我说道,“要不,我下去看看?或许我能帮上些什么?”
“这殡仪馆,有大师你一个人守着,肯定没有问题!”
他话都还没说完,我立马朝他摇头,“听我一句劝,别管!”
“张师傅和张雪都是普通人,要是真出了事,我不可能照顾得来!”紧接着,我又向钟义解释道。
好在,钟义也不是什么犟种!
他朝着大门外望了一眼,旋即无奈朝我笑了笑,“唉,行吧,听大师您的!那咱们,现在先回别墅?”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话,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
钟义一步三回头的,但还是跟上了我。
只是,没走多远,他又朝我好奇开口,“大师,今天晚上你可不像你!当初在天一饭店的时候,你可比现在果断得多啊!”
“利益相关而已!”我淡然地摆了摆手。
天一饭店事关宋家的气运,我自然是无论如何都是要进去的。
可是现在,山下发生的事,离我太‘远’了。
而我在回答完钟义的话后,也情不自禁地朝着他瞟了一眼,并开口道,“你不也一样?当初你在天一饭店,也没像现在这么热心啊!”
钟义闻言,微微一愣。
而后,挠着头,呵呵直笑,“大师,有句话说得好,叫食君之?,担君之忧。当时在天一饭店,我是拿天一饭店的工资!”
“可是现在,我是跟着大师您了,为人处事自然也不同了!”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别墅。
钟义径直跑到了沙发上,而后朝我呵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