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诚无比自信的声音,其他刑警也都是信心十足。
……
再次回到废弃沙石厂,阳光已经驱散了清晨的薄雾。
陆诚站在修理车间外。
【蛛丝马迹】开启。
在陆诚的特殊视野中,整个世界变成了黑白两色,只有那些遗留下的痕迹,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王金东的脚印、李二狗的脚印,在车间门口交汇。
但在这些脚印之外,陆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条极其微弱的、被人刻意用扫帚清扫过的痕迹。
这道痕迹一直延伸到车间后方的一片杂草丛中。
陆诚顺着痕迹走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在泥泞的土地上,赫然出现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王霄,过来!”陆诚喊道。
王霄赶紧跑过来,顺着陆诚手指的方向看去:“陆队,这是……三轮摩托车的车辙印?”
“对。而且是一辆载重很大的三轮车。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用这辆车,把李二狗的尸体运到老槐树下的。”陆诚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车辙的花纹,“车胎花纹磨损严重,右侧轮胎有明显的修补痕迹。顺着这条道,给我查,这辆车开去了哪里!”
王霄心头一震,连忙应声:“是!”
有了明确的目标,刑侦大队的警员们犹如猎犬一般,顺着那隐秘的车辙印一路追踪。
车辙印绕过了大半个村子,最后停在了村东头一户人家的大门外。
这户人家院墙很高,大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粪味。
“陆队,这是张屠夫的家。”村干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道,“他家是杀猪的,平时村里红白喜事都找他。”
“张屠夫?”陆诚脑海中闪过早上村干部说的话。李二狗欠了张屠夫的赌债。
“敲门。”陆诚冷声道。
王霄上前,用力拍打着铁门:“开门!警察例行检查!”
过了好一会儿,铁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系着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皮围裙的壮汉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警察同志,有事吗?”张屠夫看着门外的警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他凶狠的外表掩盖。
陆诚没有理会他,径直推开大门,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搭着一个简易的杀猪棚,一头刚杀完的猪倒挂在铁架上,地上满是血水。而在杀猪棚的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摩托车。
陆诚走到三轮车旁,低头看了一眼右侧轮胎。
轮胎上,有一块明显的椭圆形补丁。
“张屠夫,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陆诚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张屠夫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强装镇定:“我能在哪?我在家睡觉啊。今早要杀猪,我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