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能破那些个大案,简直不可思议啊,以前没听说石桥派出所有那么厉害啊。
“案子破了,老百姓安全了,谁破的有什么关系。”陆诚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行了,别八卦了。张翠花那个案子的卷宗整理好了吗?下午要移交检察院。”
“整理好了。”王霄嘟囔了一句,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他对陆诚是绝对服从的。
但心里总感觉那石桥派出所凭什么啊?
这种场面应该是咱们刑侦大队刻画出来的啊,咱们可是有陆队,如果说是陆队破的,那倒是合情合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赵宗华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陆队,出事了。”赵宗华快步走到陆诚面前,压低了声音。
陆诚喝水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怎么了?”
“刚刚大路边派出所上报警情。”赵宗华咽了口唾沫,“村口老槐树上吊死了一具男尸。”
“大路边村?”陆诚放下手里的水杯,眼神中刚刚那一丝慵懒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鹰隼般的锐利,“什么时候报的警?”
赵宗华语速极快地汇报道:“五分钟前,大路边村派出所接到的村民报警。说是早上起来下地干活,看到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上挂着个人,走近一看是个男的,舌头都吐出来了,死透了。辖区派出所的人已经赶过去封锁现场了,初步判断是命案,所以直接上报到了咱们刑侦大队。”
“王霄,通知法医老宋和痕检科的兄弟,立刻出发!”陆诚没有半点废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是!”王霄精神一振,刚才还在抱怨石桥派出所抢了风头,现在大案子就砸到自己头上了。他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溜烟跑去叫人。
这可不是普通的命案,把人吊死在村口,影响恶劣,晚上肯定上新闻。
十分钟后,三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风驰电掣般驶出青禾区分局大院,直奔大路边村。
大路边村位于青禾区的城乡结合部,地貌复杂,外来人口众多,治安环境一直比较堪忧。
当陆诚带队赶到村口时,远远地就看到那棵巨大的老槐树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黑压压的一片。如果不是辖区派出所的几个民警拉着警戒线死命拦着,这帮村民恨不得凑到尸体脚底下去看。
“让让!警察办案,都往后退!”王霄和赵宗华带头挤开人群,给陆诚开出一条道。
陆诚掀开警戒线,走进了现场。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老槐树粗壮的枝桠上,一根麻绳垂落下来,绳套里挂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夹克,脸色青紫,双眼暴突,舌头伸出老长,随着微风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和渗人。
辖区派出所的带队副所长看到陆诚,赶紧迎了上来:“陆队,你可算来了。现场我们已经保护起来了,没有让任何人靠近尸体。”
陆诚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悬挂的尸体上。
法医老宋提着勘查箱走到陆诚身边,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看这尸斑和僵硬程度,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下半夜。陆队,要不要现在把尸体放下来?”
“不急。”陆诚抬起手阻止了老宋。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系统技能【蛛丝马迹】先扫一遍再说。
在陆诚的特殊视野中,周围的一切变得不同寻常。空气中的微小粉尘、地上的细微痕迹,甚至是尸体上常人难以察觉的细节,全都像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呈现在他眼前。
陆诚绕着悬挂的尸体缓缓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如刀。
“老宋,你看死者的脖子。”陆诚指了指死者被麻绳勒住的颈部。
老宋顺着陆诚指的方向仔细看去,因为尸体悬挂得比较高,他踮起脚尖看了半天,才有些迟疑地说:“勒痕很深,呈提空状,典型的缢死特征……有什么不对吗?”
“是不对。”陆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仔细看麻绳边缘,在主勒痕的下方大约一厘米处,还有一条极浅的、几乎被皮下出血掩盖的横向勒痕。而且,那条横向勒痕的颜色比主勒痕更深,呈暗红色。”
老宋闻言,赶紧从勘查箱里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