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举起茶杯,与她的杯壁轻轻一碰。
正事谈完,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安雅重新给他添了茶,目光流转间,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搞搞扬起。
“对了,今天下午我接到了季辰的电话。”
安雅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他在电话里哭得那叫一个惨,说你是个没有人性的暴君,为了哄女人,把他辛辛苦苦从厄瓜多尔空运回来的黑魔术玫瑰全给铲了。”
“他还说,那玻璃花房可是花了三十万美金建的,你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让人给平了。”
沈御面不改色。
“那个花房位置不好。”他淡淡道,
“挡风水。”
“风水?”安雅差点把茶喷出来,
“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这理由编得也太敷衍了吧。谁不知道你黑狼总部是煞气最重的地方,连鬼都不敢靠近,还怕挡风水?”
她凑近了些,眼神揶揄,
“我记得,之前你那个道士朋友好说歹说,你才答应弄了花园,”
“之后季辰说要弄花房,老道士不同意,说有什么什么煞,引血光。你不也没在意,还是让他弄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又来说什么风水了?”
“承认吧,就是因为小兔子误闯进去,看到了季辰审讯犯人的场面,被吓坏了,是不是?”安娜一针见血。
沈御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小东西穿着火红吊带裙,颈间系着蝴蝶结,跨坐在他腿上瑟瑟发抖的样子。
又纯又欲,极美又极诱人。
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划过一道幽光。
他唇角不自觉微微一勾。
“看着碍眼。”
良久,沈御才吐出这四个字。
“行行行,你说碍眼就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