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哥!你说什么呢?拆那儿干嘛?那是我的心血啊!那里面的黑魔术玫瑰是我从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那是我的艺术殿堂!那个光照,那个湿度,我调了好久的……
“再说那里审讯效果也好啊!别管多硬的骨头只要往那一跪,进去不到十分钟,什么都招了……”
“再说再说……我当时建花房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这都多久了,干嘛突然让我拆!”
沈御看着他上蹿下跳,眼神依旧冷淡:
“你想审讯,地牢有专门的刑房给你用。”
沈御音量不高,却有着难以抗拒的威压,
“我的后花园,是用来养鱼赏花的,不是给你弄得血淋淋堆尸体当肥料的。”
其实沈御并不在乎那点血腥味。
但是楼下那个胆小的愚蠢小狗,昨天在床上发着抖,做梦都在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吵死了。
严重影响自己的兴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后花园,声音又沉了几分,继续道,
“那是家里,不要给我搞得乌烟瘴气。”
家里?
季辰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你又不是没有自己家!这不就是一个办公后临时住的地方吗?!
这是基地!是军火库!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神特么家里?
以前也没见你把这当家啊!
“不是,哥……”
季辰一脸肉痛,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是不是因为昨天小嫂子被吓到了?”
“那,那我以后把门锁死行不行?我换个指纹锁,再加两道虹膜验证!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绝对不让小嫂子再误闯进去了行不行?……”
那是他的艺术殿堂啊!怎么能说拆就拆!
沈御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没再理会季辰的哀嚎,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转头看向一直立在阴影处的阿KEN,冷声下令:
“阿KEN,你去安排。晚饭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个玻璃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