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进黑色的皮质老板椅,劲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雪茄,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此时的神情。
桌对面的皮椅上,季辰正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个金色打火机,汇报昨天清理叛徒的后续收尾工作。
“哥,昨天那个叛徒还真吐出东西了。”
季辰笑得一脸灿烂,
“杜托那老狐狸在边境线竟然埋了三条暗线,打算截我们的稀土。不过放心,我已经安排丹猜带人去清理了。不出三天,这三条线就会变成死线。”
沈御微微颔首,神色波澜不惊,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一下:
“做得干净点。最近盯着这批货的人不少,别让林凤栖那个女人闻着味儿过来。”
“我明白。”季辰收起打火机,正事说完,他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又冒了出来。
“哥,你就帮帮我,让我娶了凤凰得了,要是我真娶了她,咱们不也算是强强联合吗?以后也不需要再那么防备她了,多好。”
沈御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在外面怎么胡闹我不管,但别误了我的事。”
“唉我知道,我这不就是随口提一句嘛……”季辰有点悻悻的说。
突然他身子前倾,有点忐忑地往沈御脸上瞟,试探着问道:
“哥,那个……昨晚小嫂子……没吓坏吧?”
昨天夏知遥从花房落荒而逃的样子,简直像见了鬼。
他回去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玩大了。万一那小丫头吹枕边风,沈御这护短的性子……
沈御掀起眼皮,凉凉地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带什么杀气,却让季辰后背莫名一凉,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你今天很闲?”沈御弹了弹烟灰,语气淡漠。
“还行?刚忙完审讯……”
“既然闲着。”沈御打断他,声音平稳,
“现在带人去后院,把你那个破花房拆了。”
季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拆……拆了???”
沈御吸了口烟,隔着烟雾,定定地看他。
季辰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
“不是吧哥!你说什么呢?拆那儿干嘛?那是我的心血啊!那里面的黑魔术玫瑰是我从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那是我的艺术殿堂!那个光照,那个湿度,我调了好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