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揖神色不变,徐徐答曰:
“舍侄驻兵夷道,等候建平部归附,是以缺席。”
尹略心中冷笑。
胡谐之啪地一声放下酒杯,神色愤慨:
“今逆乱平定,州郡宴安!满座文武,欢聚乐饮!独平叛定蛮的少年功臣戎马辛劳,不能列席!这是何道理?!
就是一心报国,也得知道保重身体啊!王散骑怎么不劝劝?!”
尹略:(゜□゜)
王揖深深一叹:
“劝过了。他说‘荆蛮未定,何以言归?建平一日不服,扬一日不能安席。’唉,这孩子。。。。。。”
胡谐之大为动容,眼角竟似有一层薄薄水光浮起!
“忠义哩!
这是真忠义哩!
少年忠义如此!让我汗颜啊!
难怪这次平叛这么顺利!逆党摧折,群蛮向化!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连高门贵子、簪缨年少都忠义忘身如此,三军安得不效死力啊!
王散骑有此佳侄,不独门户之幸,亦是社稷之福啊!!!”
王揖摇摇手,笑得谦和欣慰。
胡谐之问王揖道:
“可为令侄报功了?”
王揖神色一正:
“卫帅未至,不敢专擅。”
胡谐之一声嗟叹:
“诶——令侄之功,有目共睹,何须等我啊!
虽然令侄忠义,根本不在乎报不报功,但朝廷不可不知!
何况令侄麾下那么多将士,我们怎么也不能让这些忠勇健儿寒了心啊!
今日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咱们不要拖延,即刻连名具表,为令侄报功!
同时布告全荆郡县,明其功劳,使忠义者有所劝,怀异者知所畏!
另派人往夷道劳军,开府库,犒赏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