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拿了金疮药和白纱给温和宁包扎伤口,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她胳膊上的红疹竟淡了不少。
大夫面露疑惑。
“少夫人,您身上的毒……老夫再替您把一次脉。”
温和宁艰难想抽回手拒绝,床边却传来沈承屹的斥问,“为什么还不醒?以前服了药都会没事,你们的方子到底行不行?”
大夫再无心理温和宁,赶紧跑到床边和另一人挨个诊脉商议。
温和宁这才有时间将袖子扯下,哆哆嗦嗦的端着参茶又喝了几口。
“是不是药效不够?”沈承屹沉声追问。
温和宁的手抖得更厉害,茶盏从掌心滑落滚在脚边洒了一地。
她咬着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大夫,我的血里,真的残留着百年茯苓的药效吗?”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
两名大夫面面相觑。
一人道,“回少夫人,如果你吃了百年茯苓,其药效在三五年内是散不掉的,即便随着时间推移会变淡,但肯定有。”
不等另一人解释,温和宁淡淡反问,“如果我没吃呢?”
两名大夫再次噎住。
温和宁又问,“其实,你们并没有办法验证我体内有没有百年茯苓对吗?”
事实摆在眼前,证明了温和宁的猜想并没有错。
骆冰根本就没有百年茯苓。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承屹。
“大爷,三年前的那株百年茯苓并不是真的。”
“够了!”
沈承屹沙哑的声音几乎透着哭腔,他轻轻将骆冰放下,指尖蹭过她的脸颊上还在往眉心蔓延的黑色纹路。
“温和宁,冰儿昏迷不醒生死难料,你竟还在质疑当年她救你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心!”
字字句句,如利刃穿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