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闾公子可以留在桂林郡,圈禁于郡守府,让新任桂林郡守监督将闾公子。”
“公子高远在辽东,亦是如此,并要调走公子高身边几个亲近的属官。”
“胡亥公子。。。。。。”
李斯没有再言,而是看向陛下。
嬴政当然知道李斯心中所想,不由得冷哼一声,“贬为庶民,生死自负。”
听得陛下此话,三位重臣,皆是心头一惊!
胡亥可是陛下最喜欢的公子啊!
可陛下心意已决,无人可以改变。
李斯双眼一转,试探开口,“陛下,扶苏公子那边,要不要也。。。。。。”
“不必,”嬴政挥手打断他,“那逆子,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陛下的这番话,说得微妙啊。
既是信任,又是放任。
司马贤双眼一凝,好像想到了什么,拱手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要禀。”
“讲。”嬴政瞥了他一眼。
司马贤思索片刻,“回陛下,末将派往沛县的探子,有了回报。”
“说扶苏公子于夜中进入沛县,并入住吕公宅院。”
“而且,当夜,扶苏公子还秘密接见了两个人。”
“一人名刘季,是泗水亭的亭长,实则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
“另外一个,是泗水亭县衙的小官吏,名为丁狛。”
“至于丁狛,原本是从咸阳随公子赶赴上郡的百夫长。”
“丁狛?”嬴政微微皱眉。
照司马贤这么说,这丁狛,很有可能是扶苏留下的暗探。
然而,嬴政却不解,小小泗水亭,何须布下暗探?
难道,此地有扶苏需要监视的人?!
这想法一经生出,嬴政就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