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一经生出,嬴政就确定了。
知子莫如父。
司马贤继续开口,“丁狛是在三个月前,被扶苏公子派往沛县长驻。”
“末将探子经过多方打探,才得确切消息,扶苏公子之所以让丁狛前往泗水亭,是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无条件支持一个叫刘季的亭长。”
“刘季?”李斯闻言一愣,因为这个叫刘季的,他有点印象,“泗水亭长?”
“据说好酒及色且常欠酒债的刘季?”
“正是。”司马贤点头。
李斯不解问道:“公子为何要关注此人?”
司马贤却摇了摇头。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笑容很淡,却让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寡人这逆子,”嬴政轻声开口,“他所做的事,越来越让寡人看不懂了。”
说完,嬴政起身,走到舆图前。
目光从咸阳划过桂林郡,闪过辽东郡,最后停在沛县。
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片刻后。
“传旨,”嬴政背对三人,声音冰冷,“夏檗,夷三族,家产抄没,族人押往岭南,沿途严加看管。”
“赵高,削去一切官职,圈禁府中,不公布罪名,等候发落。”
“其麾下门客,能驱逐的驱逐,若赖着不走的,杀了便是。”
“至于那三个逆子!”
嬴政虽背对着三人,可三人却能想象到此时陛下是何种面目。
嬴政冷着脸,“将闾,圈禁于桂林郡守府,非诏不得出。”
“公子高,辽东一切如常,但调其长史入京述职,另派御史巡视辽东军务。”
“贬为庶人。”
三位众臣闻言,皆身心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