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冒蛮的兄长冒顿,可是个狠人,其志不在草原,而在天下。”
“所以,本公子哪怕舍弃仁义道德,这些头曼部的俘虏,也必须要杀。”
“只为用他们的人头,警告头曼。”
扶苏叹息一声,拍了拍蒙犽的肩膀,“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
“大不了这骂名,全都由本公子担着。”
“但蒙犽,你要切记,所有的太平盛世,都需要用鲜血来浇灌。”
大帐另一侧的蒙恬和齐桓,听完扶苏的这番话,对视一眼,皆能从对方眼底看到极为震惊的神色。
扶苏公子这番话,哪里是舍弃了仁义道德,分明是将大义牢牢捆绑住了。
只因他们是秦人。
蒙犽心神一颤,尴尬一笑,拱手抱拳,沉声开口,“谢公子为末将解惑。”
扶苏摆手,示意他不要想太多。
就在这时,大帐外,有甲士来报,说有一标龙骑军回来了。
与此同时,章台宫,内殿。
这里依旧简约空旷,一张木案,一座煮茶的泥炉。
可距离泥炉的不远处,站着三位垂头的大秦重臣。
李斯、蒙毅、司马贤。
只因内殿的氛围,压抑至极。
嬴政的脸,黑得就像锅底一样。
蒙毅和司马贤对当下的这个氛围,可是太熟悉了。
反倒是李斯,一脑袋问号,却又不敢说什么。
片刻后,还是嬴政的一声冷哼,打破了这诡异瘆人的凝重氛围。
“司马贤。”
司马贤心头‘咯噔’一声,躬身拱手。
嬴政将手中的锦帕重重摔在木案上,“寡人问你,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埋伏的匈奴骑兵去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