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白了这帮粗鄙的武夫一眼,摆手示意众人退后,“本公子让你们绑住齐桓,是本公子要给他疗伤。”
此话一出,医者蒙了,齐桓也蒙了。
二人都精通医道,可还没见过哪位医者给伤者疗伤时,需要把伤者牢牢绑起来的。
说实在的,齐桓心底慌啊,因为他也不确定是否得罪过公子。。。。。。
可凭公子神鬼难猜的手段。。。。。。
想到这儿,齐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又让甲士拿来一坛子酒精,扶苏舀出一小碗,喝了一口,却并未咽下。
噗——!
可紧接着,扶苏朝着针线上喷出一团酒精雾。
齐桓喉咙滚动,“公子。。。。。。”
“要不,让人松开我,我突然不想治了。”
“我记得师傅传授过我一套单手剑法。。。。。。”
扶苏懒得听他废话,索性用粗布塞进了他嘴里,使他闭嘴。
挺大个老爷们儿,婆婆妈妈的。
然后,扶苏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穿针引线,缓缓走到齐桓面前。
齐桓脸色煞白,倒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纯是吓的。
紧接着,众人瞪圆了眼,因为他们瞧见,扶苏公子竟用针刺进了齐桓的伤口之中!
银针好似游龙一般,在伤口边缘游走。
就像缝衣服那样,把齐桓的伤口缝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顺着齐桓的脸颊颗颗滑落。
此刻的他,瞪圆了眼,眼里爬满了红血丝,身体时而抽搐。
半个时辰后,扶苏的双手沾满了齐桓的血,他脑门儿上,也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反观齐桓,嘴唇和脸色都惨白,汗水打湿了衣衫。
扶苏用手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总算缝上了。”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齐桓这个小小的伤口,里面竟会有如此之多的创面,这才导致他辛苦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