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湛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扶苏公子。
赵南笙闻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辩论,不是输在威胁,而是输在。。。。。。
扶苏公子那种近乎狂妄的信念。
输在那种‘我要改变世界,而且我能’的信念。
“罢了。。。。。。”赵南笙叹息一声,“既然公子要求,老夫可以试试。”
“但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因为,老夫要亲眼看着,孰对孰错。”
扶苏站起身,深深一揖,“多谢先生。”
说完,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看向仍在发愣的涂湛,“即刻起,你们不再是囚犯。”
“涂湛,你是学宫助教,俸禄按县吏发放。”
“好好跟赵先生学,也要好好教赵先生。”
赵南笙和涂湛闻言,皆是一愣。
只因扶苏这句话说的,矛盾啊。
扶苏淡笑,“你要教赵先生,百姓真正的需要,是什么。”
“诺。。。。。。”涂湛跪地,“诺!”
当扶苏和张良走出牢房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环抱绣春刀的齐桓,站在牢门口,像是等待了很久。
扶苏皱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齐桓耸肩,“懒得听夫子讲大道理,便一直等候于此。”
扶苏不信,凑上前去,鼻子抽了抽。
可齐桓那始终如平湖的脸色,却微微变幻一瞬。
然而,扶苏却在齐桓的衣服上,闻到了淡淡的女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