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杀人,要师出有名才行。
就像焚书坑儒那样,尽管扶苏在儒家圈子里已臭名昭著,可那些儒士却不敢当着外人面骂出来,只因百姓纷纷拍手叫好,称扶苏公子为青天。
一旦儒士公然辱骂扶苏的行径,那必然会站在大秦百姓的对立面。
大秦,世家贵族人数众多,可比起万万百姓来说,如沧海一粟。
扶苏瞥了脸色煞白的涂湛一眼,“你的胆色不错。”
涂湛强压着心头的惧意,拱手道:“公子谬赞。”
扶苏看向赵南笙,“先生的道理,在我的真理面前,不堪一击。”
赵南笙瞥了一眼狗爪刀那锋锐的刀锋,仅一瞬便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扶苏收起狗爪刀,盘坐在赵南笙对面,“赵先生,时间还早,晚辈仍要与先生辩论一番。”
一听辩论,且不用挨刀,赵南笙来了兴致,脸色也稍微缓和了许多。
他身为儒家名士,一生与人辩论无数,论嘴皮子功夫,他还真就不惧。
扶苏深吸一口气,“本公子创办学宫,并非私心,实为民族大义。”
“一个不讲规则只会空谈道德的国家,最终会堕落成一个满是伪君子的肮脏之地。”
“想我大秦先王,所想所愿,无一不是九州一统。”
“可一统为了什么,无非是安居乐业。”
“国安,则家安。”
“家安,民就安。”
“民安,则国泰。”
“赵先生,您学富五车,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赵南笙吹着胡子,“公子所言,老夫感同身受。”
“公子创办学宫,乃好事。”
“可公子错就错在,将贱民纳入学宫。”
扶苏闻言,眉头微挑。
“大秦灭六国,沃土无数,可这天下,真有公子想得那么简单?”赵南笙的声音,缓缓沉了下来,“六国遗民尚在,匈奴虎视眈眈,朝廷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