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感觉怪怪的,但。。。。。。
这种感觉,真好!
扶苏只觉得鼻头一酸,微微垂头,缓缓拱手,“儿,惶恐。”
说到这儿,他竟鬼使神差地后退,以额头点地,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一直以来,儿,浑浑噩噩。。。。。。”
“给父皇添了很多麻烦。。。。。。”
“儿。。。。。。”
“不理解父皇的良苦用心,处处和父皇作对。。。。。。”
“如今想来,儿,恨不得自己抽自己。。。。。。”
“普天之下,唯有父皇,才是千古一帝。。。。。。”
“是万古明君。。。。。。”
“父皇,擎天之柱也。。。。。。”
扶苏的这番话,说得无比真诚。
嬴政心头一动,而后叹息一声,可眼底却浮上一抹罕见的温柔。
“吾儿,言重了。”
“你说寡人是千古一帝。”
“你说寡人是明君。”
“你的话,可是真心话?”
扶苏再磕头,“儿之话,比金还真。”
“若是假话,天打雷劈。”
“好!好!好!”嬴政连赞三声,“毒誓就不要发了,寡人信你。”
扶苏起身,坐回原位,“父皇让儿臣前来,可有事要说与儿臣听?”
嬴政点头,刚缓和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紧接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递给扶苏。
扶苏双手接过锦帕,眉头微皱。
这东西,虽然没有云绢贵,却也不是寻常百姓家能用得起的。
展开锦帕,扶苏只瞄了一眼,脸色骤变。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坊间传,秦二世而亡。
能放在嬴政袖中的情报,扶苏根本不怀疑其真实性。
他在天牢里也曾这样说过,但时间线却完全对不上!
他只是单纯地在吐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