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不长,却字字扎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其中要数淳于越心头流的血最多。
淳于越挺懵了。
赵高听愣了。
百官听得诧异了。
整个章台宫内,恐怕只有嬴政和蒙毅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
因为他们昨天就从天牢里听到了扶苏的回答!
今日,只是让扶苏再重复一遍,让更多的人听见,仅此而已。
“公子。。。。。。”
淳于越仍是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
扶苏看向他,拱手恭敬道:“老师,我能理解您的想法,文化传承不易。”
“但父皇的焚书之举,看似是断绝文化传承的大罪,实则不然,此举利国利民之举,功在千秋。”
“此乃明君所为。”
嬴政闻言嘴角上扬。
先有千古一帝,后有利国利民、功在千秋、明君所为!
听听!听听!
这才是朕的儿子!
此子,像朕!
扶苏回身招手,让禁卫抬上来一个大箱子。
箱子里面装满了竹简,不下百余。
由于云绢制作不已,价格昂贵,绝大多数的典籍,只能抄录在竹简上,以此方法,让脉文化流传至后世,以保传承不断。
只有少之又少的精品文化,才能写在云绢上。
这些竹简,正是嬴政要焚烧的书,却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像这样装满竹简的大箱子,足足有数十个,可见所要焚的竹简之多。
指着大木箱,扶苏拱手,“我挑选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特意命人抬来,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一看。”
说完,他拿起一本《素女十八式》双手呈给淳于越。
或许觉得不够,他又拿起一本《阴阳合欢经》放在淳于越的手上。
淳于越只翻开第一页,老脸‘唰’地一下通红至耳根,嘴角狂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