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死了。”
“他又不是你亲爹,你何必如此执着。”
“只要你认我为义父,我定会好好栽培你,没想到你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日若不杀你,我赵麟武誓不为人。”
被一个炼骨境小儿压制了这么久,赵麟武此刻怒火滔天。
若不杀李锐,将其碎尸万段,他必定威名扫地,颜面无存。
“我义父真死了?”
李锐眉宇微微抬起。
来之前,他还抱有丁点的侥幸,比谁都希望义父李开元还活着。
哪怕是被废掉修为,废掉了四肢,他也能想办法助其恢复。
赵麟武的话,将他心中最后那一点点希望,彻底掐灭了。
脑海浮起义父那慈和的面孔,李锐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起来,冰冷的杀意逐渐翻涌而起。
“对,那废物,被我儿当狗一样杀了。”
“不长眼的东西,对我儿出言不逊,被我儿拧断了四肢。”
“最后他跪在地上,跟条断脊野犬般,痛哭流涕,嘴里求饶着,却还是被我儿踩断了脖子。”
“我儿还让人把他的尸体丢到城外,任由猛兽分食。”
“待会,你也会跟你义父一样,被我拧断四肢,跪在我脚下痛哭流涕的!”
赵麟武哈哈大笑起来。
“你,必死!”
李锐眼里杀意翻涌,这一刻真的怒了。
从小到大,义父将自己视如己出,关爱有加。
更是为了自己,变卖所有,凑齐了那五万元石,为了给自己谋条出路。
可却落到如此下场。
赵麟武、赵归!
这对父子,该死。
天武门,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