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却没有她。
他双手被割破流血,血迹斑斑,一身规整衣服也早已凌乱不堪。
可不管他怎么找,都没有她的身影。
贺酌情绪彻底崩溃,不断喊江幼希的名字,惶恐不安地像是一个找不到方向的小孩。
“阿酌!”
正当他精神恍惚,六神无主时,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熟悉的声音。
贺酌身形一怔,原本死寂的瞳仁,逐渐燃起不可置信的光亮。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
江幼希站在身后,身上穿着今早他给她拿的防震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慌和对他的担心。
那一瞬间,贺酌彻底绷不住,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他大步走过来,稳稳地抱住她。
失而复得的欣喜充斥他整个心脏,久久不能平静。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对不对?”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恐慌。
显然还是不敢相信她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感觉到他极致的不安,江幼希回抱他,给予他安全感:“贺酌,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以为……我以为你和梦里一样,离开我了。”
“梦里?”
贺酌松开她,上下仔细查看她的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幼希摇头:“没有,多亏我身上这件防震服,它在关键时刻救了我。”
江幼希解释她刚才那惊险一刻。
赵飞像是疯了一样,脸上都是极端的疯笑:“他那么爱你,只要你死了,他这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中!我不痛快,你们也别想活!”
江幼希死死抓着扶手:“贺酌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他?!”
“放过他?要不是他,赵远会报警抓我吗?!要不是他故意不给钱,我会被逼到去偷东西卖钱,差点被人乱棍打死吗?!我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迟括造成的!”
“你胡扯!你自己沾染毒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关别人什么事?!”
赵飞不屑冷嗤:“你知道我在牢里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他们打我、骂我、欺负我!还故意让那些变态侮辱我!江幼希,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得下去?!”
江幼希满脸震惊。
她没想到赵飞这些年在监狱里会遭受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