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离开,彻底驶离月澜庭庭院。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子,江幼希于心不忍:“贺酌,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那他每次趁着我起劲的时候来打扰我就好?”
“……”
确实,这几天,每当两人亲的有感觉,贺酌脱衣准备进一步时,江序必定过来敲门喊他,让他去帮他解奥数题。
这就算了,白天两人好不容易有私人空间,本想温存温存,发展发展感情,又会顾及到江序在家,担心他一不小心跑出来看到他们在接吻会尴尬,所以只能偷偷的来,压抑的不行。
这也导致贺酌整天欲求不满、表情黑得吓人。
江幼希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有些疑惑:“我怎么感觉,小序一直不变?”
贺酌抱着电脑办公:“他一直不都是这个性子?”
咋咋呼呼,都十五岁了,还跟没断奶的小孩似的,整天就喜欢粘着父母。
“我说的不是性格。”
“那是什么?”
“你不觉得小序外貌和身高一直没变吗?”江幼希摩擦下巴,“一般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看他那身高,显然就是在发育期。可从他穿来这里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身高不长,连变声期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停滞不变。
“他来这里才半年多,没有变化很正常。”
也是。
说不定江序真的每天都有变化,只是他们每天见面,发现不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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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很快就升高二了,就算贺酌不安排,江幼希也打算安排他住校,和同学们一起努力备考高考。
如今他被贺酌提前安排住校,也算帮她解决了问题。
江幼希如常回学校上课。
现在她每天去上课,放学回月澜庭和贺酌一块住。
贺酌也因为每晚有她陪睡,精神好了不少,现在入睡困难问题基本已经解决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江幼希本想计划用贺酌上次去向尤蕙林讨的那一万二的辅导钱精心准备一场约会,可正当她做完攻略,打算约他时,他却开始忙了起来。
最近有一场省级锦标赛需要参加,飓途赛车俱乐部大部分成员都已经报名参加。
作为老板,贺酌也要参加。
所以最近他们都在训练,争取比赛能拿到好成绩。
知道他忙,江幼希也没有去打扰,专注忙自己的。
这一忙,就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