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我送你们过去吧。”
“好。”
“我陪你去。”江少炀不放心她,也跟着一块去。
江幼希和张超以及江少炀一块上车,前往警局。
他们把证据交给警方,警方看后,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第二天,警察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警局一趟。
江幼希不知道结果,怀着忐忑的心情到达警局。
“怎么样,警官,贺酌可以出来了吗?”
“你们在等候厅等一下,他很快出来。”一名男警察说完转身离开。
江幼希很意外。
本以为会拖延几天,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希希,他什么意思?是贺酌可以出来了吗?”江少炀问。
“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会不会有诈?”张超也很怀疑。
江幼希注视着警察离开的方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我也不知道。”
-
警局。
李征走进房间,道:“事情已经解决,现在可以出去了。”
贺酌笑了笑,起身:“辛苦了,谢谢。”
“你少给我惹事,就当做是谢我……”他话一顿,抓过他手臂一看,拧眉,“怎么被打成这样?”
“无碍。”
“怎么叫无碍?贺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他的能力,在警局里可以做到不受皮肉之苦,可偏偏这小子什么都不做,任由那些人对他动用私刑。
李征真的猜不透他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行为。
贺酌看着手臂上的红肿淤青:“只有受点皮肉之苦,才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李征惊呆了:“那你这也太狠了!代价这么大,值得吗?”
“值得。”
只要彻底铲除方家,他做的这些准备都是值得的。
“你真的……”李征对他是又气又无奈,“贺酌,你他妈能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
不是弄残别人,就是把自己搞受伤。
横竖都是想把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