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亲人,那就是仇人?”
“当然!我都把他打成猪头了,能不是仇人吗?”
想起陶婕学姐还躺在医院的男朋友,她就来气。
陶婕学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她男朋友肯定也很优秀。
这么好的一对,不应该遭受这般无妄之灾。
“你不是说不给仇人包扎?”
江幼希顿住,终于抬头看向他:“贺酌,我怎么感觉你在找茬?”
“喊我什么?”
“……”
又没吃你家大米,还摆出学长的架子来了?!
想到合同上的约定,江幼希抬手抹了一把脸,再次出现的,就是她那张笑吟吟的脸:“贺酌学长教训的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仇人包扎了!再包扎我就是狗!”
“我呢?”
“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
江幼希继续笑:“您是我最重要的债主。”
他满意一笑,赏赐般揉了揉她的脑袋:“乖,继续吧,我倒想看看,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好哒,贺酌学长可要好好看哦~”
说完双手用力一拉,刺痛传来。
贺酌挑眉,再次一看,原本条状白纱布被打出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瞥了一眼手臂上的蝴蝶结,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来。
想起来了。
上次小渡肉垫受伤,包扎伤口打的就是这个蝴蝶结。
贺酌拧眉:“当我是小渡呢?”
江幼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鞠躬,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假笑:“是哦,贺酌学长,您眼光真好,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呢!”
“……”
谢昭一出来,就看到贺酌左手撑着颧骨,一副大爷的模样坐在那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学妹看。
他走近一瞧,看到了手臂上缠绕的白纱布。
“酌哥,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