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单薄的背影顿在办公室里,眉眼间裂开深深的寒意。
入夜,将车开入一间酒吧。
下车前给霍政英打去一通电话:
“爸,上面回复了,说案件目前没有查到具体线索。
他们明明就知道是谁做的,但就是不明说。”
霍政英只说:“忍。”
照月在酒吧点了一堆五颜六色的漂亮酒,一个人坐那儿喝了起来。
薄曜从前说自己酒品烂,最不喜欢她一个人出来喝酒。
自他走后,这习惯也被重新捡了起来。
周围灯红酒绿,照月趴在最角落的卡座里,眼睛看着落日红黄的鸡尾酒,泪默默淌。
只有在这里,在酒精的麻痹下,她才能做回自己,可以流泪,可以喃喃自语。
浑身散发着贵气,面相又很清丽干净的美人一个人出来喝闷酒。
总是免不了一群男人凑过来,更何况还是女富豪。
暗光处,站着个身姿修长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衬衣,眼神冷沉阴郁。
看了属下一眼,交代几句后。
自此,照月常来的这间酒吧,这个位置为她独留,再无男人凑近。
日子朝前走,照月开始按捺不住,主动给贺远山打了好几次电话。
意识到上面在装聋作哑,心有怨气。
又给霍政英打了电话过去,霍政英的回复依旧是一个字:忍。
照月失望透顶,甚至想彻底关停天晟慈善事业。
霍政英让她对外该做什么做什么,不仅如此,还得往好了做,往积极的方向做。
霍政英还是那个字,忍。
照月不明白,凭什么要她忍,凭什么上头说不管就不管。
照月说霍政英才是忍者神龟,自己都忍出毛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