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阴间,地府无门我也闯!”
女人趴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红透,头发乱糟糟的,浑身狼狈。
看着围过来的众人,转而狰狞疯笑起来:
“你们要争财产你们去争,我只要他一个人,你们去争啊,去争!”
霍政英抿起薄唇,镜片后的眼眯了眯。
指腹扯开西装纽扣,一把将西装砸地上,露出一件后背湿透的黑色衬衣。
男人将衬衣袖口挽去小臂上,肌肉线条绷紧。
“霍政英!”顾芳华心脏猛一缩,脊背里的冷汗蹭蹭直滚。
自戕,是霍政英大忌。
霍政英冷道:“你也给我住口!”
顾芳华瞳孔死死盯着丈夫的脸,手指紧攥。
霍政英从不轻易发脾气,好几十年没从他脸上见过这副可怖的神情了。
旁边的薄家亲戚瞪着眼。
温润儒雅的笑面虎霍司长,这怕不是要打三十岁的女儿吧?
霍政英大步朝照月走过去,伸手猛抓起照月衣襟,两眼喷出滔天的怒:
“你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吗,你知道两族承受着怎样的风波吗?
你大哥大病未愈,高烧。
被医生强行拉回无菌舱又自己冲出来,担着被再次感染的风险坐几千公里的飞机陪你到这里。
推兴奋剂提神,顶着四十多度的高温开室外新闻发布会,跟公关公司帮天晟稳股价;
又拦了多少人,多少想要害你的人在外头。
到了夜里为了盯着你,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为了你,为了你的孩子,他是在争,他凭什么不争?
因为你是他的妹妹,两个孩子跟他血浓于水,他在为你战斗!”
霍政英手指指向顾芳华跟江老太太:
“你奶奶七十多岁的年纪,一条腿,坐轮椅,眼睛不敢闭一下日夜守着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