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身败名裂,身无分文,在社会上四处碰壁。
还要找个拖累恶心自己,让这个丑恶的老妓女日日提醒自己的血脉,比要她的命更难受。
走到厨房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横在自己手腕上,刀刃迟迟未动。
夕阳透过生锈的铁窗,光影黯淡的落入她潮湿的眸眶,屋子里依旧黑黢黢的。
同一片阳光下,碧蓝色的维多利亚港湾此刻正浮光跃金。
照月戴着墨镜从商场里走出去,手里提着个礼盒,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正走着,身侧一轿车喇叭响一下,车窗放了下来。
霍政英眉眼温和的笑着:“月月,上车。”
照月上了车,有些惊讶:“您怎么在这儿?”
霍政英金框眼镜,西装革履,半百的年纪也是风华正茂,递给照月一瓶纯净水:
“芳华说你出来买东西,我刚好办完公务准备回家,正好接你一同回去。”
霍政英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压迫感,坐在他身边,可能除薄曜,其余人都是战战兢兢与紧绷的。
照月小喝了一口水,轻轻的‘哦’了一声。
霍政英靠在后排座,自然的看了她一眼:“还习惯吗?”
照月点了下头:“习惯,家里人都对我很好的。”
霍政英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现在可以问。”
照月浑身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虽说是亲爹,但并无父女情谊。
在照月眼中,这是一位完全琢磨不透的权谋高手。
可霍政英好似一眼看穿了她。
照月定了定呼吸,既然递了话头,开口道:
“我其实不明白,您为何会给全部稀土。而我,值得霍家这么大的付出吗?”
说完,头立马低了下去,可不敢眼睛盯着霍政英说话。
霍政英一双锐眸如鹰隼般犀利,盯了她一盯,转眼笑道:
“那我不给全部稀土,给三分之一,给一半,薄曜能交差吗?”
照月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