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反应过来的虞珍才有些诧异问道:“现在是还不能让人探望吗?”
“郭周在外面是不是一直等着?”
“让他进来看一看吧。”
“这个孩子,以后还得他养呢。”
产婆就等着这句话呢。
当即回道:“夫人,郭周走了,衣袖一束,极其潇洒的走了,头也不回的样子,我喊都喊不停。”
“什,什么?”
虞珍愣住:“走了?”
“去哪儿了?”
“给我买好吃的了?”
“我现在又吃不下去,他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眼力劲啊?”
产婆赶紧道:“不是不是,他,他说去推牌九去了,还说要去打渔,要去睡觉……”
虞珍的懵逼愈重。
“他是疯了吧?这种时候打什么渔啊?还睡觉,他睡的着吗?”
“你,去把给给去揪过来。”
产婆:“我?”
“夫人,你别为难老身了。”
“老身就是个产婆。”
“是来帮你生孩子的。”
“现在,孩子平安落地,你也无碍,老身帮你收拾一下,也该走了。”
“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自行慢慢的调解吧。”
产婆也是个人精,这个时候,算是反应过来了,只怕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事情本身就和她无关,她才不愿意牵扯进这纠葛中呢,帮人,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不是?
于是,产婆起身,便告辞离去。
屋内虞珍的呼喊她也不管了。
——本来也不该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