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该她管。
可虞珍却难受了。
刚刚生产完,眼前一个人都没有!
该让她怎么办啊?
孩子哭了谁哄?
她自己?
她还难受呢!
崩塌之中,情绪上涨,恨意涌动,虞珍对郭周的印象,一下子掉落到了冰点。
怀胎九月的照顾,在这一刻全部清零,虞珍心中对郭周只有仇恨。
“好你个郭周,就凭这一点,我便永远不会跟你结婚,你特么的打一辈子光棍吧!”
大声骂着,小声骂着。
气没出了,眼前的困境也没解决。
虞珍已经趋于崩溃了。
突然之间,听到了屋外传来了声音。
力竭的虞珍,不知道从哪儿又涌动起来了力气,沙哑的嗓音中,也迸发出高八度能够刺破穹顶的喊叫。
“郭周,你去哪儿鬼混了?”
“还不滚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那个,我不是郭周。”
“我是房主!”
“今天是来问问,这个房子,还租吗?”
虞珍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这个房子还租吗?”
房主也不敢进屋,一方面是怕打扰这个刚生产的女人,另外一方面,是有习俗,不能进屋。
不过,事关他房子租赁的大事。
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